每次我要設計一個新的東西——
一個 AI 角色、一套自動化流程、一個產品概念——
我都會先停下來,問一個問題。
這個問題很簡單,但大多數人習慣跳過它:
這個東西,是為了解決什麼需求而存在的?
不是問「能做什麼」,而是問「為什麼要做」
如果你直接從「它能做什麼」開始設計,你會蓋出一個功能很多、但不知道在服務誰的東西。
就像一間餐廳,菜單上有一百道菜, 但你坐下來之後,不知道這裡到底擅長什麼。
所以我習慣先往下挖一層:
這件事情背後,是什麼樣的人,遇到了什麼樣的困難?
一直問,直到問不下去
第一性原理不是一個工具, 它比較像是一種強迫症。
你問了「為什麼」,得到一個答案, 然後你對那個答案再問一次「為什麼」。
一直問,直到你找到一個無法再往下挖的核心。
那個核心,才是你真正要設計的東西。
舉一個例子。
有人說:「我需要一個幫我寫社群貼文的 AI。」
大多數人聽到這裡就開始設計了。
但如果你往下問一層:為什麼需要寫社群貼文?
答案可能是:因為要保持發文頻率。
再問一層:為什麼要保持發文頻率?
答案可能是:因為想讓更多人認識這個品牌。
再問一層:這個品牌想讓人認識它的什麼?
到這裡,你才開始接近真正的問題。
然後你會發現,那個人需要的, 不一定是一個會寫貼文的 AI, 而是一個能幫他把品牌真正的樣子說清楚的系統。
這兩件事,完全不一樣。
邏輯自洽,才能長期運作
我對「設計一個系統」的要求是,它必須邏輯自洽。
每一個部分,都要能回答「為什麼這樣設計」。
如果某一個環節說不清楚存在的原因, 那個環節遲早會成為系統的弱點。
這個標準讓我在設計 AI 員工的時候, 不會只是把功能列出來,然後叫 AI 去執行。
我會先想清楚:這個角色的邊界在哪裡? 它只做哪些事,哪些事它絕對不碰? 當它遇到它不該處理的問題,它要怎麼反應?
一個設計清楚的 AI 員工, 跟一個只有表面設定的 AI 員工, 在運作兩週之後,差異就會完全顯現出來。
這個習慣從哪裡來的
我不確定這是先天還是後天, 但我很早就對「理所當然」這件事情很敏感。
當大家都覺得某件事應該這樣做的時候, 我會想:為什麼應該?
這讓我有時候很難直接接受現成的解法, 但也讓我在設計系統的時候, 比較少蓋出那種「功能完整但沒有靈魂」的東西。
我現在同時在管幾個不同的 AI 角色, 每一個都有它清楚的存在理由, 每一個的邊界都是我自己定義的。
還在繼續調整,還在繼續挖更深。
但每一次挖到新的底層的時候, 都會有一種很奇怪的踏實感——
原來問題從這裡來的。